了半天,干脆将我厚厚的‘武装’给褪掉一些。
我顿时浑身轻松了,走路也利索多了,自己跑到院子里玩儿的不亦乐乎,学着其他小朋友的样子抓了雪花往宋瑾言的身上丢,宋瑾言也不躲闪,就蹲在一旁任由我手上的雪砸向他。
那一次我玩得很开心,原本成天忙碌的宋瑾言硬是抽了一天的时间出来陪我。
然而到了晚上,我便开始发起了高烧,医生说是被冻的。
因为要输液,我害怕疼,就哭着责怪宋瑾言是他叫我起床看雪,我本来是要睡觉的。
三四岁的年龄,哪里知道要讲道理。
宋瑾言原本就懊悔,被我这么一说就更是后悔,不停的说都是叔叔的错,都怪叔叔。
直到我挂上吊针,宋瑾言还一脸的自责,一直问我难不难受,疼不疼。
我已经没那么疼了,看他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样子,又有些‘过意不去’,再加上那个时候才跟他回家不久,对他多少是有些畏惧的,因为害怕他也将我丢掉,所以看他阴沉着脸就又伸手去安慰他。
“阳阳不疼,阳阳没事儿了。”
宋瑾言却依旧自责,从此之后,每到冬天或者降温的时候,宋瑾言就会不厌其烦的叮嘱我加衣服,别感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