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的闸阀被打开,一发便不可收拾。
直到张昊在视频那头发出严重抗议我的走神,我才回过神来。
张昊絮絮叨叨又兴奋异常的给我们介绍了哈尔滨城市的诸多特色,说了许多话,让我忽然有种错觉,好像之前的那些不愉快根本都不存在,我们三个还是原来的样子。
仿佛是一种无需语言的默契,三个人谁都没有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,我虽然不明白是什么让我们一夜之间又仿佛回到了过去,但却并不想知道为什么。
那一天之后,张昊会经常发视频过来,每次我们三个人都抱着手机胡侃,曹佳慧和张昊还是偶尔斗嘴,但是曹佳慧却忽然扭转了每次都输的局面,有时候张昊也会让她几句。
偶尔会有来自哈尔滨的包裹,每一次都会同时寄2个,不管是吃的玩的,每一次都是一模一样的。
慢慢的,我有些明白张昊的意思了。
他是不想小左的事情再发生吧。
曹佳慧并不知道小左喜欢张昊的事情,但我知道,而那一次在医院,小左和张昊同时出门,再加上小左过后的那一番话,我便猜测张昊应该也已经知道。
即便他远在冰天雪地的哈尔滨,却依旧还在为我考虑。
想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