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在当年的车祸之后许老痛失爱子,就留下这么一个孙女,至此,谁不知道她一个人的身后便是整个许家。
是以在这样的成长环境里,她难免会见到许许多多的面孔与虚伪,小时候或许不懂,可后来也渐渐地明白了,也分得清那些各有不同的面具与笑脸。
季谦这人,城府太深。
不过也有几分仗义。
可这类人的仗义通常背后都是利益,又值几分钱?
张晓武还是半个生意人呢,这点儿都分不清,真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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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河老大不爽联谊的功绩就这么被施纯给抢了去,一直在她的耳边叨叨,叨得她心里头烦躁。
那时候正是联谊开始的前两个小时,布场的时候白楚河就一直没停过,她默默地吹着气球,想象着那是白楚河的脑袋,使劲儿吹气,越吹越大,最后“嘭”地一声,爆了。
白楚河被吓了一跳。
她扔了手中的气球,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什么时候吃过亏了?”她上前掐住了白楚河,“那几次都是让着她,您能别念叨了么?!”
“行行行,我不念叨,不念叨,你这王八蛋没心没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当姑奶奶是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