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说不服不了自己。
她抬手,擦了擦眼眶中不知何时溢出的晶莹,轻声骂道,“骗子!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元旦结束后,都开始准备着期末考试的事儿了。
日子好像过得越来越快了。她每天都麻木地往返在图书馆和自习室,麻木地复习着那些知识点,白楚河每当这个时候都特别后悔自己学了法律,捧着一本书都能原地爆炸。
即便如此,她还是每天起得很早去图书馆占位置,顺便也给白楚河占个座。白楚河反应慢,通常是在她坐在图书馆的半个小时后才会姗姗来迟。
就这半个小时都能让她拒绝人拒绝到嘴软。
白楚河扔给她一袋面包牛奶,自己嘴里喝着一袋牛奶,气喘吁吁地坐下,“你丫催我的时候我正给你买早餐呢,我还以为这位置没了,得放任你一个大美女和其他人将就着一桌儿呢!”
她难得地戴着一副眼镜,看上去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,白楚河这一番牢骚说完后她仍然看着书没理人,白楚河受不了别人不搭理自己,扬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,问道,“嘿,我跟你说话呢。”
她推了推眼镜,像模像样地说,“你来的前一分钟里就有两个人过来问我这座儿有人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