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还有人直接就给坐下来,你要是再不来,我就真让给别人了。”
那语气特别冷静,特别理智,她一贯的心情不舒坦时,话里总带刺儿,搞得人心里怪不舒服。白楚河“嘶”了一声,也觉着是自己的不对,“好好好,我下次早点儿,这不是要给你带早饭呢嘛,那小卖部人忒多了。”
她依然平和地看着书。
白楚河看着自己对面这人虚假的模样,说道,“我说,你最近怎么回事儿?怎么越来越成熟了?话也少了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她避开了白楚河的手,嘟囔道,“我没事儿,感冒了有点儿不舒服。”
“买药了吗?”
“……买了。”
白楚河说,“怎么那么不小心呢?”
她低头认真看着书做着笔记。白楚河一边儿玩着电脑,一边喝着牛奶,没过多久就突然凑了过来,“由光,咱今年去滑雪吧?去国外,叫上张晓武?”
她头也没抬,“没空。”
白楚河一愣,“怎么?”
“家里老爷子没人陪。”
白楚河恍然大悟,“对对对,差点儿忘了……许老身体还好吧?”
她点点头。
其实并不好。
老头子的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