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百分之六七十的凶杀案,凶手就是受害者身边的人,如果案发现场被伪装过,那么这个比例就会上升到百分之九十左右,所以,我作为祁大勇的妻子,被你列入嫌疑对象并不稀奇。但我相信你的能力,你一定能够找到凶手的,是不是,沈警官?”
最后三个字,樊燕似乎有意地加重了发声,夏翰立即看了沈兵一眼,这令沈兵一时间感到十分尴尬,为什么要特别强调我呢?难道她在针对我?
沈兵隐隐地觉得,面前这个樊燕似乎有些嚣张,仿佛在告诉警方,我就是凶手,看你们找得到找不到证据。
“你说的对,”沈兵故作平静之态,“祁大勇还有什么亲人吗?或者好朋友?当然,最主要的是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?”
“他没有亲人了,他父亲早就死了,他母亲在他小时候就离开了他,据说去了国外,再也没有回来过,和他的关系也断绝很久了,至于你说得罪过什么人?有什么好朋友,这属于他的个人隐私,恐怕我是帮不了什么忙。”语气就仿佛是个局外人一般。
沈兵知道,围绕着祁大勇,恐怕再怎么问也得不到有用的价值,樊燕说的每一句话都模棱两可,但你又找不出任何破绽来。
“听说您开了一家心理诊所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