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”樊燕端起茶杯来轻轻地啜了一口,手指纤细白嫩配上淡蓝色的茶杯,显出一种古韵来,而朱唇轻启又透着无限风情,“可惜我只接收女性病人,否则的话,您倒可以去我的诊所看一看,您别误会,现在百分之四五十的人都多少有些心理疾病,我并不是针对您。”
还不是针对我?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挑衅,沈兵暗道,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:“您开玩笑了,不知道您都收治哪一类病人?”
“大多是在情感婚姻方面心里有些症结的病人,她们想不开,总会做些蠢事,比如说前不久我有一个病人,常年受家暴的原因,她就想着要报复,最后竟然把自己想象变一条恶狼,将丈夫活活咬死。”说到这,樊燕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兵。
沈兵心里咯噔一下子,与夏翰交换了下眼神,两个人心中同时转出一个念头来,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!
如果说现在就断定樊燕是杀人凶手,那就过于草率了,毕竟樊燕看过尸体,对祁大勇身上的伤口了解,所以才能说出这样的话,但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呢?正常人绝不会这么做的,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,这个女人在戏耍警方,她即便不是真正的凶手,也极有可能是策划者。
把樊燕列为重要嫌疑人是没有问题的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