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杀人动机,以及杀人手法,一时之间还不易查清,只有一点可以肯定,樊燕似乎有恃无恐,言语之中竟然故意向警方挑衅,这样的犯罪嫌疑人从未见过,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。
“是吗?那个病人的丈夫后来怎么样了?”沈兵故意问道,逢场作戏,对方既然要演,自己当然就也配合一下。
“两人又好了!”樊燕微微一笑,说道,“我是一名心理医生,当然要把病人的心结解开,这类病人,心结一解开,那么就和正常人一样,绝不会再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蠢念头了,”顿了一下,她仿佛突然惊醒似地问道,“你该不会认为这个病人真的把自己丈夫咬死了吧?”
沈兵急忙摇头:“当然不会了,那和野兽又有什么区别呢?人到底是人,绝不会做出和野兽一样的事情。”
樊燕的表情突然凝重了下来,她冷笑道:“恐怕沈警官把人类想得太好了,在我看来,人类做出的许多事情恐怕还不如野兽,您是抓犯人的,您必须站在犯人的角度思考问题,把人性看得太美好对您破案的帮助恐怕不大吧。”
樊燕一连用了三个“恐怕”,全是不确定性,而这种不确定性恰恰让沈兵难以判断。
“人和动物当然是不一样的,如果把动物的杀戮当成一种犯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