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,你在什么地方?”夏翰急忙问道,算是给沈兵解了围。
“我知道你们一定会这么问的,”樊燕说道,虽然在回答夏翰的问题,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沈兵,仿佛她早就知道,面前的这对搭挡中,沈兵是负责分析案情的,“我就在这里,昨晚大约十一点钟的时候我就睡了,直到你们警方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“谁能证明?”沈兵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屋内。
“谁都证明不了,昨晚我是一个人在这里的,刘姐,就是我的管家,她夜里是不用上班的。”樊燕淡淡地说道,她似乎早就意识到沈兵在想什么。
沈兵心中不免有些焦急,刚才随口问的一句话,本以为樊燕一定有不在场的人证,却没有想到,那位英俊的中性管家竟然无法作证,那么,樊燕便是没有不在场的证明。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,无论他是不是凶手,都会显得有些慌张,而此时的樊燕却十分淡定,仿佛根本不知道不在场证明对自己意味着什么。
这样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绝顶聪明,樊燕显然属于后者。
“如果是这样,我们恐怕得把你列入嫌疑对象了,实在对不起。”沈兵决定吓唬一下对方。
樊燕又是笑了笑,说道:“据统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