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赐与的。”
沈兵皱了下眉头,追问道:“是谁通知孤儿院的呢?”
“当然是樊燕了,是她打电话给孤儿院院长,然后告诉我的。”刘丹似乎很奇怪沈兵竟然有些一问。
沈兵心中不自觉地跳了跳,按照樊燕所说,两姐妹过了十多年才相见,但刘巧巧死于2005年,那么就是两个孩子分手3年后便相见了,这么重要的事情,樊燕不可能不记得,刘丹也没有必要撒谎,这又是怎么回事呢?
“可樊燕说直到她开了诊所,替福利院义务做心理疏导之后,有人介绍你去找她,这才相见的。”沈兵说完这句话盯着刘丹。
刘丹沉默了许久,这才说道:“也许她一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有我这么一个妹妹,至少在那个时候,她可能不想让别人知道,后来,我成为她的病人也是一次巧合。”
“你能说说在你母亲葬礼上,与樊燕见面时的情景吗?”沈兵追问道。
刘丹稍作回忆,然后却摇头道:“我想跟她说话,她没有理我,也许她在恨我吧!”
“恨你?”
“我是不祥的,母亲的死是场意外,她也许想起了村里人的那些话,所以她在恨我!”
“恨你就不应该打电话告诉你母亲去世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