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丹叹了口气:“也许她要告诉我,和父亲的死一样,母亲的死也是因为我,让我痛苦自责。”顿了一下,刘丹看着沈兵,“小时候,我比较强壮,一直是我在保护她,三年后,她长大了,当然不希望再让我这样的一个妹妹保护她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你们的关系已经不好了,各自心中存有芥蒂。”
“是她心里不想认我这个妹妹,我其实还是希望认她这个姐姐的,可惜,她没有来到我这个孤儿院,而是去了城南的福利院,我们这么就又分开了。”
沈兵觉得脑袋有些混乱,刘丹说的和樊燕几乎是两个版本,就象罗生门一样,也许两个人站在各自的立场上述说着各自不同的观点,而这个观点又毫不客气地将各自的记忆篡改了。
或者,两个人的版本都不是真实的呢?想到这一点,沈兵突然觉得一身冷汗,他觉得自己是在对付两个凶手。
但这个观念只不过一闪念,沈兵继续问道:“后来呢?你怎么会成为樊燕的病人的?”
刘丹一笑,说道:“我觉得这件事真的好奇怪,好象命中注定一般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一定查过资料,我是被迫害妄想症,你知道我是怎么得这个病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