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平肩负着经营酒楼的重任,自然不敢懈怠,立即让手下去寻觅合适人选,结果半个月过去,都没找到。那王家酒楼本就是荣家的老对头,再加上刚被挖过去的陆源出于私仇,有意阻碍,凡是荣平看上的人,都会被王家以略高一筹的价钱买走。
荣家酒楼的常客大多是吃惯了老口味的,这几日大菜只有二厨来做,渐渐地,出于恋旧和同情心而来的客人也没有了。面对着空荡荡的大堂,伙计们一个个面色衰败,纷纷提出辞工,荣平叹了口气,答应了大家的要求。
“反所要走的,我一个不拦着,大家都是出来讨生活的,山水有相逢,以后有缘再续,去账房支银子吧。”
“老板,这账房也没有多少钱了。”
“那就索性支取出来,给大家散了吧。”
荣平算看出来了,陆源联合了王家,铁了心要荣平在京城混不下去。
果然,三天后,陆源背负双手趾高气扬进了荣香楼大门,他身着一身紫红衣衫,腰束玉带,意气风发,从赘婿变成主厨,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。“荣平,看来你是黔驴技穷,只能卖楼了啊?我给你一个机会,从今日起,当我的洗脚丫鬟,给我铺床叠被伺候舒坦了,我就继续帮你带荣香楼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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