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平低头看图册根本不理会他。
陆源此刻心情正好,被冷待也不生气,凑过去一瞅,发现是一本舆图。
“呵,你这是丢盔弃甲要逃跑了?”
“非也,是精兵简政,战略撤退。”
荣平扬眉一笑,洒脱恣意,清秀的眉目间满是自信——那是迷途之人找到航向后的坚定和义无反顾。
陆源一时间竟看呆了,这个荣平似乎跟往日那个不一样。她对自己的依恋,爱慕,信赖,看着自己时,眼里的光,全都不见了。陆源摸摸鼻子,有些不甘,当日撕破脸,那是话赶话说出来的,虽然也是肺腑之言,但他并不想背负“忘恩负义”的名声,只要荣平服个软,他也许会重新考虑收了她……
“让让,你挡我我道了。”
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想入非非,他定睛一看,才发现荣平已整理好了包袱,外面小厮驾好了车马,竟是要出门的样子。他不期然有些紧张,忙问道:“你这是去哪里?”
荣平皱着眉头,终于有些不耐烦:“陆公子,我已在昭告大众给你自由,你我情分已断,我去哪里,去做什么,都不再与你相干。”
她门户落锁,扬长而去,留下陆源站在原地,回望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朱楼,一时间摸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