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叶穿着高跟鞋,跟不上他的步子,使劲甩甩手,“哪有这么压马路的?”冷笑说着,脸上还是愠怒的表情。
秦正煌无言以对,也不放开她,好脾气地继续往前走,只是放慢了脚步。
体会了一下,半晌,故意恍然大悟一般,在杨叶的耳边大声说,“原来轧马路这个词,是这样的解释。”
杨叶嫌弃地捂了捂耳朵,投给他一缕鄙视的眼光。
“何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你不是要细说吗?怎么还在故意岔开话题?”杨叶连珠炮地轰向他。
对于她伶牙俐齿的质问,秦正煌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,“很好,杨叶,有什么疑问,你就这样直白地问我吧,不要沉默着委屈自己。”
杨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,“不用说这些,回答问题。”
秦正煌四周望望,寻了一个干净的高岗,用手拍拍上面的灰土,坐在上面,拉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杨叶慌张地想要逃开,无奈被使劲箍住,“别动,就这样听我说。”
挣脱不开,杨叶认命地坐上去,感觉非常别扭。
秦正煌却没有一点感觉一般,正要讲话,口袋里的电话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。
拿出来一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