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显示,秦正煌蹙眉,看了看杨叶,那神情好像是怕她知道一般。
杨叶敏感地站起来,自嘲地笑笑,小碎步跑着,钻进了树林。
电话是何曼打过来的,哭哭啼啼的,情绪看起来很不稳定,“我难受,你赶紧过来陪陪我……”
许是哽住了话,再也没有说出来别的。
“何曼你别急,我一会儿就到。”秦正煌心里一慌,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,毕竟昨天是因自己而起,他不能不仗义。
他殊不知,放下电话的何曼,眸光闪亮,一点儿病态的样子都没有。
昨晚,秦正煌走后,何曼越想越气,越想越心酸,不由自主地一杯接一杯地灌起了白酒。
一会儿就烂醉如泥,伏在桌子上起不来。
饭店的人都认识她,知道是余文皙的表妹,赶紧给他打了电话。
“怎么回事?喝这么多。”余文皙从来没有见过何曼这个样子,诧异地抬了抬眸子,上前阻止。
不料何曼毫不领情,吵着闹着要秦正煌过来,酒后大力的她,余文皙一个人实在搞不定,这才叫来秦正煌。
没想到的是,他们还没有将她送回住的地方,何曼就醉吐起来,简直是控制不住的样子,最后,连胃液都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