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巢本来懒得解释,现在看李楚这傻样,不解释他会一直叫江榆叫神经病,对于江榆来说,这样不好。
    “他是没有智能问题的自闭症,只是很难与人沟通。”
    李楚不爽了,没想到贺巢会为江榆说话,“那还不是有问题吗?”
    贺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纠结这个问题,“至少人家智力没有问题。”
    李楚脸红:“······”
    贺巢继续说:“你不要神经病神经病的叫他了,他不是神经病。”
    “好吧,贺哥,我不叫了就是。”
    ······
    下午的课都是语文课。
    江榆对语文很苦手,很难读懂那些意思,只好一遍遍的自己默读。
    贺巢在前面听到他的声音,有些烦躁。
    “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。”
    江榆细腻低缓的声音,反反复复的在读这一句话。
    他似乎很不懂这个意思,但是固执的想要弄清楚这句话的意思,以至于急了眼似的反复默读这句话。
    贺巢叹气,不自觉的转头低声解释:“这句话的意思是指作者对反动派的仇恨心情,“当局者竟会这样的凶残”和走狗文人“竟至如此之下劣”进行公开的抨击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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