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榆咳嗽:“傅云开你先去车上,我和贺巢说个事。”
傅云开低头收拾书,“没事,你就说吧。”
江榆:“我想和贺巢单独说话。”
傅云开的手一顿,差点就哭出来了。
我家江榆长大了,都会委婉赶人走了。
看着傅云开离开的身影,转头看向贺巢,问:“徐新是因为同性恋,所以就被喊徐恶心吗?”
贺巢挑眉,“你还在想这个?”
江榆点头。
贺巢的眼神暗下去,他想了一会,“是,具体的事情我不太清楚,你可以问李楚,他知道的应该很清楚。”
说着,贺巢拿起书包,就往外面走。
江榆也赶紧背上书包,跟上去。
贺巢走路很慢,有一种怪异感,按理说高三学生分秒必争,他却总是懒懒散散的模样,虽然不说成熟的像是社会人一样,但对同龄人来说,他已经是早熟了。
可是在早熟的表面下,他好像总是心不在焉,也好像总是昏昏欲睡的模样。
奇怪,却不怪异。
至少,他还是个正常人。
别人都以为那是贺巢的特征,是他的性格。
这些和普通同学不一样的习惯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