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了西操场的老松树下面才停了。
他躺在树下的草丛上,绿茵底下有些阴凉,虽然开春了,但是温度并不高。
贺巢望着老松树的松针,严密的像是一把伞,把所有的阳光都遮完了。
似乎好久心情没有这么好了。
就算江榆一直追着他问同一个问题,虽然烦,但是却并不讨厌。
贺巢嘴角扬起来,正想着晚上怎么给他找个问题,让他别来问语文了。
忽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贺巢脑子一抽,回头看过去,果然是江榆捧着语文书来了。
“唉?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江榆很诚实的告诉他,“是柏韶。”
贺巢恨恨的骂:“狗东西。”
江榆坐到他面前,指着语文书。
贺巢无奈的坐起来,低头看他的书上的问题。
两个人穿的都不多,一个是白色校服,一个是黑色校服,长手长脚的瘫在地上,少年青春洋溢怎么都遮不住。
给江榆讲完了问题。
江榆似模似样的感觉懂了一点。
贺巢看他一张小脸拧的和麻绳似的,不由自主伸手捏了捏江榆的脸颊。
忽然间,贺巢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