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忘记江榆不喜欢被人碰。
贺巢慌乱起来,他怕江榆讨厌自己,手像是触电似的收回去。
江榆却好像不在意了,他呆呆的望了一会贺巢,忽然笑起来,“你的手好凉。”
贺巢一愣,似乎没明白,“什么?”
江榆却问:“你冷吗?”
贺巢呆住了。
江榆却脱了自己的外套递给贺巢,“你穿我的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淡淡的,但是在贺巢心里却好像是炸开了一样。
贺巢倏忽低下头,脸色有些复杂,他想了想,问:“我可以穿你的衣服?”
江榆嗯了声,把自己的衣服放在他身上,“当然可以。”
贺巢笑了起来,他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个怀·春少女,怀抱着一些与爱慕对象接触的希望和幻象,以此来证明些什么。
那妙不可言的缘分,以及些许罗曼蒂克。
江榆接受自己的触碰,就好像是那个象征。
贺巢又伸手捏了捏江榆的脸颊。
江榆没有惊悚的挣脱开,只是在贺巢停留三秒以后,淡淡的后退,然后还是说:“你的手真的冷。”
贺巢看着他,蓦然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。
作者有话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