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韶听了,果然脸色变了变,他抬起眼神,满脸嘲讽,“傅云开,你凭什么这么说?凭你是他同桌?是他邻居?”
傅云开怒,“和你好好说话,你非要不讲理是吗?”
“怎么?我说的不对吗?”
傅云开觉得柏韶的话就像是刀子,一下一下的戳在他心里,他想奋起反驳,想要告诉柏韶,自己对于江榆是不一样。
可是想了半天,他真的没有立场去这样说。
“我是他朋友!”
柏韶退后一步,看起来并不想和傅云开多谈,“你是他朋友,我不是他朋友?我存在会让他喘不过气,那你呢?”
“你······”傅云开咬牙,“你初中······”
柏韶微楞,似乎发现傅云开知道了他和江榆那件事,眼神慌乱了一瞬,随即缓过来,“不要转移话题,我在乎江榆,我把他当很重要的朋友,如果你是他朋友,就不要站在道德高地赶走他的朋友。”
“他的朋友?”傅云开听得,反而是气笑了,“你也算是他朋友?”
柏韶反问,“为什么不是?”
傅云开气噎了,他已经忘记了刚刚发火的原因了,好像是因为他和江榆不能说的往事,因为他让江榆发作,他的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