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但可以做朋友,还可以做更亲密的人。
江榆的心跳忽然又加快起来,他期盼着柏韶能说出什么来。
柏韶的身体颤抖着,眼神充满了不甘,他看着江榆欣喜若狂的模样,心底发疼发涩,好久好久以后,他轻轻的开口,问:“江榆,如果我初三的时候,不说那句话,你会一直喜欢我吗?”
江榆微楞,虽然不知道他的意思,但还是点点头,“会,你不说的话,我会一直喜欢你。”
喜欢你那几个字就那么清晰的撞进了柏韶的耳朵里,细细听着是一种残忍,也是一种解脱。
他刚刚脑子一热全部都说了出来了,但是现在心血来潮后的感觉只是空荡荡的,他可以再自私一点,什么都不告诉江榆,什么都不说。
但是现在贺巢看着江榆的眼睛,却怎么也做不出这种事情。
喜欢一个人的心情,他一直都懂的,只是现在江榆的这股热切的眼神,永永远远的不再属于自己。
“江榆·······江榆,我只说一遍,你听好了。”
江榆直点头。
“贺巢·······贺巢他,”柏韶深呼吸一口气,以便自己理清思绪,“贺巢他有心理问题,从去年就断断续续的在治疗,但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