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昨晚贺巢的模样,忽然眼里酸涩起来。
原来他自己偷偷跑出来找自己的,怪不得样子不是很好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到市区的,晚上这里有车吗?他又怎么回去的?
一时间,江榆感觉自己心里钝钝的再疼,像是有人一拳一拳砸在心脏上。
夏哥停好了车,拎着个保温桶出来,看江榆发呆,嗨了一声,便说:“我有登记证明,你跟我就能进去了,你下次要来,我也给你弄一个。”
江榆回过神,小心翼翼的问:“我也能弄吗?那我可以天天来看他吗?”
“你这孩子不上课啊?还天天来?”夏哥有些好笑。
有夏哥带着江榆,他们俩果然顺顺利利的进了大门。
夏哥告诉江榆,“其实贺巢是自己自愿进来的,之前他爸是想他在家休养的,请一个医生照顾着的,但是毕竟不能24小时看管着,贺旭她······贺旭就是贺巢他姐姐,他姐不同意,非要送过来,贺巢自己也愿意来,毕竟疗养院专业一些,就在这里呆两个月试试。”
江榆点点头,“他现在怎么样了呢?好点了吗?能在高考之前回去吗?”
“唉·······别急,你等我想想啊!”夏哥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差,似乎贺巢的情况不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