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,“贺巢好多了,不像之前刚进来的时候一直发病,不过听柏韶他说,要不是你那天拉他一把,估计就被车撞了,唉······这孩子也是可怜。”
江榆脸色也跟着发白,他垂下头,“我要是早点就好了。”
“别这样,我们都来不及谢你呢。”夏哥推了他一把。
两个人来到东边一所白色的五层小楼前,夏哥拿出一张卡片在门前刷了下,然后玻璃大门缓缓打开了。
一楼的前台就是护士站,夏哥和江榆登记了以后,才到被领到电梯口。
“他就在二楼,所以兔崽子一蹦就出去了,他姐说要我给他换个五楼,看他蹦不蹦。”
江榆被夏哥的话吓一跳,“不能换!”
夏哥怔住,“怎、么?”
江榆低头,“不能换,他真的会跳的。”
夏哥听了,不由笑起来,他伸手想摸江榆的头发,可是记起来他洁癖,又缩回手,感慨道:“你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到了二楼,夏哥循着门牌在218停了下来。
江榆望着那道门,心里涌动着奇怪的感情。
夏哥瞧他神色模样,也不由笑起来,把手里的保温盒递给他,“你进去吧,我去那边抽根烟。”
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