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虽说是对方讨打,但青莲门缺个凶名赫赫的成员,夜墨染恰好合适。
夜墨染在青莲门内住下来后,上门挑衅的果然就少了……医者这个身份在江湖上,若没有后台庇护,必定会被欺负。有些自称豪杰的人,一边到处逞能,受伤时却又求上了看不起的人,当真是人心复杂。
一年后,青莲门算是稳定下来,张逍遥貌似便生出要离开的心,被淮之恒敏锐地察觉到了。
张逍遥要走?这可不行。
是夜,淮之恒来到张逍遥房内,打断了正在练功的对方。
“逍遥兄,可是我打扰到你了?”淮之恒歉意地说。
“不曾。我可不像某人,因为练功被打扰便要将一群人赶尽杀绝。”张逍遥从床上下来,此刻着一身象牙白单衣,袒露胸前一片肌肤。
淮之恒眸色深沉一分,自然地坐在桌旁,倒了一杯茶水:“听闻逍遥兄有出门远游的意向?”
“听闻?我看这不是听闻,而是你推测出来的吧?”张逍遥暗笑一声,在淮之恒喝之前,将他的杯子抢了过来,一口饮尽,“谁让你本就是个聪明人?与我一样。”
“那逍遥兄知不知道,不要乱喝我的东西?万一我在其中下了药,你可防不住。毕竟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