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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,我看着你。”
“出去!”我吼道。
韩烈站了起来,慢慢地走出房间,然后将门从外面反锁了。
无法形容的痛苦继续,而且越来越强,我从床#上滚到了地上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死了算了,不活了。
我用头砰砰地撞地板,撞得直到自己晕过去。
当我醒来的时候,我头疼,但我很欣慰,我又挺过了一次。
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,我提出不再服用辅助yào物。
“为什么?姐是担心有副作用吗?”韩烈问我。
我点头,“是yào三分du,我担心如果不服用这种yào,我就会原来的状态,我不想再对其他的yào物产生依赖,我相信我就硬戒,我也能戒掉。”
韩烈还在犹豫,“姐,这很难。我朋友用了yào物,也没能戒掉。”
“我和他们不一样,他们是主动吸食,而我不是,我是被动的,我相信我能行。”
韩烈点了点头,“那好,姐,我相信你。”
这时却忽然有人敲门,我和韩烈都惊得站了起来。我们现在的状态,就是惊弓之鸟。
小镇上的招待所,房间门没有猫眼,看不到外面的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