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有雨。”
沙文涛和高岩面面相觑,过了半晌之后,齐齐说了一句:“咱们这是上当了吧?”
沙文涛作为一个穷学生,三百块钱说多不多,但也是一个星期的伙食费,拿来换这么一张纸条实在太憋屈了。
于是,沙文涛和高岩去昨天的地方找那个和尚,却哪里还能看见和尚的踪影。
本来沙文涛决定认倒霉了,说来也巧,刚刚在另外一个地方,又碰见这个和尚摆摊。
沙文涛想要过去说理,又担心发生冲突的话打不过对方,这才想起来打电话向曹越求援。
曹越哑然失笑:“金皮彩挂,评团调柳,这八个行当自古以来都是水深得很,你们只是涉世不深的大学生,何必跟他们打交道找倒霉呢。”
“老大,这话让你说的,好像你自己不是大学生似的……”挠了挠头,沙文涛很好奇的问了一句:“等一等,你刚才说金什么评什么,到底啥意思?”
“金皮彩挂,评团调柳。说的是走江湖的八个行当……”曹越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,随后详细解释起来:“所谓‘金’,就是你遇到的这一种,专门给人算卦看相;所谓‘皮’,是指游方郎中和卖野药的;所谓‘彩’,是指变戏法的,俗称彩粒子;所谓‘挂’,是指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