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势卖艺的,江湖上称为挂子行;这是‘金皮彩挂’,再说‘评团调柳’,所谓‘评’,这个从字面上就能理解,是指说评书的;所谓‘团’则是说相声的;所谓‘调’是指卖鸦片的;所谓‘柳’则是指唱大鼓的……这八门之下还有很多细分,比如唱大鼓的,分为奉天调、乐亭调、西河调。反正走江湖的人,不管从事什么营生,基本都离不开这八门。”
沙文涛不住摇头:“等一下,我没明白,相声、评书之类是属于曲艺,怎么跟江湖郎中和算卦看相的并列一起?”
“曲艺行在过去属于下九流的行当,你以为是多么光鲜的职业?”轻哼了一声,曹越不屑的说道:“你就比如海派那个周荔波,放到如今尊称一声艺术家,搁到过去那就是戏子而已。所谓‘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’,这话说得够明白的了,周荔波这种人其实跟失足妇女没什么区别。”
沙文涛一脸黑线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金皮彩挂,评团调柳,走江湖这八个行当其实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真本事没有,全靠一张嘴忽悠,说白了就是玩口|活儿。”顿了一下,曹越告诉沙文涛:“尤其是你遇到的‘金’,也就是这种算命打卦的,嘴皮子最重要。其实吧,他们是有一定技巧的,我要是把这些技巧告诉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