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,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。
又好气又好笑,而且现在这边熬药的似乎就自己一个人,眼看着药罐里面的汤药快要漫出来,胡太医伸手就去抓药罐子的盖子。
手没伸上去三个呼吸,胡太医就把手缩回来了,在口前吹着,然后捏住了自己耳垂降温。
烧到现在的盖子,简直就是能把人烫的不要不要的,猪蹄子都能烫下猪皮,更何况胡太医那一只肉掌。
心中想道,自己是不是被蒙乐气糊涂了,拿着手就去揭盖子,多少年没有犯过这等蠢事情了。
东张张西望望,胡元愣是没找到裹在手上的布条,额间的青筋跳了跳,那个布条去哪里了,该不会刚才一直在蒙乐身上,就被蒙乐揣走了!
眼看着汤药盖子不揭开不行,胡太医气得跳脚,麻溜的把自己的外袍脱掉了,迅速的把外袍裹在了手上,飞快的抓起了盖子,丢到了一边,仔细看了看汤药罐子里面的药,熬得似乎差不多了。
手忙脚乱的把汤药罐子移下来,胡太医伸出手在自己的脸上擦了擦汗:“这多年不熬药,做起来都生疏了,差点就把汤药打翻了。”
这个时候,屋外进来了一个少妇,看见了胡元此时的模样,噗嗤的笑了起来:“爹,你在做什么呢!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