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的脸上这里一道黑印,那里一块黑点点,是要唱戏么!”
胡元瞪了自己女儿一眼:“还不是孟乐那个臭小子,看我进来就搁担子了,而且我来熬药竟然什么都没有,这才整的这般狼狈了。”
胡梦霏走过来掏出自己的卷帕帮胡元擦起了脸上的污渍:“爹,孟乐真的还小,你不知道他昨晚反反复复的熬药弄了一宿,刚才进屋沾着床边就呼呼大睡了,我看了都心疼。”
胡元扯开一步,上下打量了一下胡梦霏:“你这说的,搞得不像我女儿似得,倒是孟乐都快成你儿子了!”
“爹!你怎么就知道瞎说,本来还想着帮你端药来着,现在你自己去吧!”胡梦霏跺了跺脚,直接转身跑了,留下胡元对着药罐面面相觑,这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,之前他没瞎扯,这药是钰昭仪的药,明面上是滋补的,其实是安胎药,一般人真的不放心送过去,也罢,他就自己去一趟了。
苏冉她们今天在提名苑,上的是太傅大人的课,这也是苏冉最头疼的课,因为不管别的夫子的课如何的改变,太傅大人的课永远的都是那么严肃的过分。
就连柯月,也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位子上,打着瞌睡的时候都不敢头碰桌子,因为童太傅向来都是来真的,上次跪了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