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筝什么都没说,她也没力气说什么了,她几近虚脱了。
“你可受伤了?”云战觉得她是没受伤的,但是她从一早身体就不舒服,现在她肯定也难受的很。
再次摇头,秦筝慢慢抬手将沾在脸上的发丝拨走,“我没事儿。”
司徒先生很快的将云战后背的两处伤口也缝合了,拿出纱布,一圈一圈的缠裹在云战的身上,转眼间,他一硬汉被缠成了布娃娃似的。
“行了,你去看看别人吧。”最后的纱布他自己动手系上,云战一直很平静,似乎他没有痛觉感觉不到疼。
“是。一会儿将汤药送来,王爷您要换上干净的衣服,将头发也擦干,免得风寒。”司徒先生点头,一边吩咐后退。
“等一下,给王妃看看。”站起身,云战几步走到秦筝面前,抬手在她的脸上摸了摸,脸蛋儿冰凉。
“是。”司徒先生走过来,执起秦筝的手给诊脉。
“王妃有些虚脱,不过没关系,好好休息一夜就好了。”所幸这夫妻二人没有都受伤。
“虚脱。你感觉怎么样?”看着她,全身尽湿的样子可怜极了。
“我真没事儿,就是没有力气罢了。”仰头看着他,身上缠了那么多的纱布,看起来更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