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告诉我孩们子爸爸在哪里,我们把他找来陪你?”他又道。
女人的眼神带着怨怼,“在哪里?你想把他骗来是吗?硬堵堵不到就想用骗的吗?”
“不是!”涂恒沙也蹲了下来,“我们什么都不会问你,只是担心你的安危,如果你实在不想见到我们,我们把你扶到那边椅子坐下就走,绝不多留一秒钟。”
女人便只是哭,人虚弱,连哭起来都都摇摇欲坠的。
两人见她这样,也不敢走,涂恒沙默默把纸巾递给孩子,示意他给妈妈擦。
“妈妈……”小孩拿着纸巾,擦着擦着也哭了起来。
孩子一哭,女人倒是冷静了些,将孩子搂紧怀里,“行,也好,总要找个人说道说道的,既然你们来了,反正是要说的,那就找个地方说说吧,我不想看见那些记者,更不想看见那个把我们报道出去的记者!”
粟融星……
涂恒沙看了眼身边的粟老师,粟老师假装没看见她的眼神……
两人将女人和孩子带到一家酒店,这家不能回的,大晚上总得有个住的地方。
“借你们的手机,给我老公发个消息,他还在医院门口周旋那些记者呢,好不容易护着我让我先离开。”
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