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的爸爸是杀人犯!在坐牢呢!”
“真的?”
“嗯!而且这还不是最劲爆的!最劲爆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?”
“什么呀?别卖关子了!”
“涂恒沙她爸爸杀的是粟融归的亲爸!”
“是不是啊?这么狗血?”
“怎么不是?千真万确!”
“这可有好戏看了!”
“……”
那些人还在议论,涂恒沙却再也挪不动脚步,往事狂风卷乌云一样冲进她脑子里,冲得她摇摇欲坠,难以站稳。她抓住楼梯的扶杆,耳边轰隆直响,无数稚嫩的童音交织在一起,“她爸爸要杀人!不要和她玩!”
“她会不会也要杀人?打死她!我们一起打死她!”
“快跑啊!她妈妈是精神病!精神病要抓小孩的!快跑啊!”
“我有鸡蛋!我用鸡蛋打她!”
“打她!”
“打她!”
“打……”
小女孩蹲在角落里画面在她眼前无限放大,满脸挂满菜粥米汤……
郝仁震惊地看着她,看见她握着扶杆的手白得发青,看见她苍白的脸,发抖的唇,看见她额头渗出汗珠来。
“沙子……”他叫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