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理。
那些人的议论声还在继续,他大怒,直接冲了出去,对那些人吼,“说够了吗?”
议论声停了下来。
不过,却有人不悦而反驳,“关你什么事?真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,瞎出什么头!”
“我是什么人不劳你费心!但你们是什么人?是大名鼎鼎晨江报社堂堂媒体人!成天跟不入流狗仔似的打听议论人隐私!你们不脸红吗?”这是郝仁在斥责。
“我们脸不脸红也不劳你费心!你算什么东西?用什么身份帮涂恒沙出头啊?你是她谁啊?男朋友吗?我怎么听说,人家男朋友不是你啊!人家是粟老师的女朋友呢!”
“就是!你自己要不要脸?暗戳戳地觊觎别人女朋友?”
“不过,现在你有机会了!粟老师啊,肯定不会再要这个杀人凶手的女儿了!不不不,我们新闻讲究准确措辞,所以,应该是杀父仇人的女儿!你可以去补缺了!”
“对啊!我们媒体人的第一职业要素不就是实事求是吗?现在我们挖到了一个很有价值的社会新闻,实事求是正大光明在这讨论!如果主编许可,我们还能把它写成评论发出去!我们错哪儿你说?”
“话说粟老师不是正在做这个选题吗?监狱犯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