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我只能做到这点了,还了,我心里也就安宁了,以后再面对他妈妈,也不会总觉得欠人家的。再者,这是粟融归选择的处理方式,我不会逼他。毕竟,那是他妈妈,再不堪,那也是对他有生育养育之恩的人,将心比心,我也是有妈妈的人,妈妈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,那他呢?所以,他觉得这样处理最好,我就接受了。在我看来,任何人或事的韧性都是有限度的,超过了这个度,就会崩断。他在小心地,用他最大的努力去争取这个度,而这个度刚好又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,我就接受了。至于你说的以后,我不知道会怎样,我也只能祝福我自己。是我妈妈想要的简单平凡也好,是你说的风刀霜剑也好,我跟着他的步伐就是了,他往前走,我必然陪到底……”她说到这里,停住了。原本只想和郝仁解释一下她和粟夫人的恩怨的,却不小心说多了,失笑,“不好意思,打开了话匣子没能停下来,我自己都觉得……额,起鸡皮疙瘩了……”这些话,她还从没跟粟融归本人说过呢,面对面怎么说得出口?两个人还是互怼模式比较自在,当然,他怼她的时候多……
郝仁哼了哼,“把我麻个好歹!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!”
她笑,“不过,郝仁,这是我的立场。你不必跟我一样,真的,你想要继续追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