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者有更多诉求,都是正常的,不必顾虑我。”
郝仁“嘁”了一声,“这点破事儿对我来说算什么?就这么着吧!反正清白已经回来了!那棵大树,我这只小蚂蚁暂时也撼不动!我睡了,你早点休息吧,晚安!”
“晚安……”她心里有些感动。郝仁不追究有没有她的原因她不确定,但是,若是郝仁铁了心要撼一棵树,就算不能动根本,也是能啃掉一层皮的。
她站在风口上,凉风一吹,此时才觉得冷,也猛然才想起身后的房间,立马回头一看,门还是关着的……
她松了口气,往回走。
推开门,一股暖意扑面而来。
某人正站在桌旁,在她没写完的字后面接着写。穿着她刚拿给他的黑色卫衣,同色卫裤,橘色的灯光照在他侧脸,柔和而朦胧,他整张脸的线条都柔和了,温柔又好看。
“洗好了?”她心里有团暖暖东西,莫名又有些酸,有些甜,像融化了一罐水果糖,积在心里头一样。
突然就很想抱抱他。
“小许……”走到他身后,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背上,蹭了蹭,柔软的卫衣衣料舒适而温暖。
他放下笔,握着她围在腰际的手,“谁的电话?外套没穿就出去了?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