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力,看你继续虐待小动物,真是有趣极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别客气,咱俩关系都升级成姘头了,更荒唐的事情我也配合你。”
冰冷的旷泉水将王晋浇醒,此时他已经有些神智不清,只顾着连连求饶:“姑nǎinǎi饶命啊,饶命,我再也不敢了,我真的不敢了,以后见着你,我王晋都绕着道儿走!”
“真的不敢了?”
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饶我一命吧!”说着他当着我面就哭了出来。
但我没有因此心软:“你这种人,不得到真正的教训,是不会长记xing的,为了让你真的不敢再来找我,所以我要再断你一根脚筋。”
周飒吹了声口哨:“最dufu人心呐!我喜欢!”
“我求你,我求你不要,不要这样,我再也不敢了,我真的不敢了!”
“求我?”我冷笑了声:“有多少被你欺负过的人,也曾这样求你,但你心软了吗?王晋,老天收不了你,总有人会来收你!”
第二刀我没有丝毫迟疑,准确无勿一刀挑断了他左脚的脚筋,他哀嚎了一声,彻底的昏死过去。
我觉得很累,站起身丢掉了手里的瑞士军刀,手上还沾着属于王晋的血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