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遇到。有些一辈子都没好,有些突然就好了。”
失语症?以后我连说话的权利也被剥夺了么?
凌泽见我不说话,一脸担忧:“我知道,这对你的打击很大,但请你不要恨他。”
我在本子上写道:“我不恨他,也不会再爱他,就当我把欠他的,都还清了。即使以后见面,我们只是陌生人。”
“他也有许多不得己,而且在之前,他确实曾经想过放弃一切跟你在一起!”
凌泽说的,我都知道。是的,我知道他有许多不得己,我也知道他曾经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,但是我依旧无法承受这样的欺骗与背叛。
我不恨他,但也不会选择原谅。
“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要把孩子生下来?”凌泽一脸关心的询问着,但是对于他的‘关心’,我无可奉告,因为这个人始终跟裴瑾瑜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。
他曾帮着那个人,一起欺瞒着我。
我想了想,在本子上写道:“他现在,在哪里?”
“他在温哥华,有一个项目在启动,可能会在国外长期发展定居。”
我又写道:“这个yin谋,他策划了多少年?”
凌泽想了想,摇头:“我不知道,他之前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