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躲在了暗处。
只见果真是那保姆从院子里走了出来,现在这个时间好像院子里也没有保镖在看守。
趁那保姆走后,我悄悄溜进了院子,推开了门。
只见屋子里一片狼藉,东西都掉落到了地上,空了的轮椅旁边掉落着饭菜,还没有来得及打扫。
房间里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,我缓缓推开房间的门,透过细缝往里张望了一眼。
只见老爷子只穿着单薄的中衫装,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,还隐隐传来一阵恶臭。
而床单被秽物浸湿了一大片,他嘴角红肿着,好像是被人打的。
谁能想到,曾经叱诧风云的人物,如今到了老年古昔竟会落到这般境地。
不免替他感到惋惜与悲愤,我推门走了进来,老爷子浑黄的眼珠子动了动,视线落定在我身上。
表情很平静,那双眼看着我时,我只觉得心口狠抽了一下,那样的眼神,让人有些心疼。
对他来讲,现在活着已经是最大的屈辱,死亡未免不是解脱。
“你是谁?”他咬字清楚,即便如此虚弱,依旧透着无法掩藏的威严。
我走上前,在四周找找了,拿了纸和笔,写下了要说的话:“我叫郑拾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