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老爷子打量着我,笑了笑:“你是他们请来的新保姆?”
我写道:“我不是,我是洛骁的朋友。”
老爷子应了声,拖长了尾音:“啊,洛骁的朋友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个儿的孙子了。”
这句话透着无尽的嘲讽还有悲伤,我写道:“可能是他太忙了,所以忘了,我会转告他来看您的。”
他又笑了下:“不需要,来看我做什么?那些不孝子孙,永远都不来看我最好。让我最后走得安心些。”
“您别这么想。”
他疑惑道:“你不会说话?”
我点了点头,没有解释什么,老爷子便以为我可能是天生就是个哑吧。
我在房间里找了找,翻出了干静的衣服来,写道:“您介意我帮您换一下衣服吗?”
“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,还介意什么?倒是你不介意就好。”
我将轮椅推了过来,在他身上盖上被子,替他在被子底下,将裤子换下。将他扶到轮椅上后,床上的床单也一并换了,想着他再睡着的时候会舒服些。
做完这些事情,我累得连连喘了好久。
他盯着我,问:“为什么这样帮我?小姑娘,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