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拽到了窗边。
凌泽也无可奈何,怒道:“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!只知道他去了国外,这一年的时间到处在跑!只有等他联系我,我根本联系不上他!!”
“王!八!蛋!”唐律那么温雅的人,一字一顿骂人的时候,有点新鲜。
突然凌泽注意到了我这边,朝唐律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,唐律便赶紧将他放开了。
“拾雨,你醒了?”唐律微笑着将我扶起,我没有拒绝他。
凌泽扯着嘴角笑了笑,问我:“认得我吗?我是凌泽。”
凌泽,我当然还记得。不过你们既然都当我是精神病,那也没必要让你们知道,我还记得。
见我没有反应,只是迷茫的盯着他,凌泽轻叹了口气,上前露出一个微笑,像是哄着小孩子般说:“拾雨,让我看看你的伤?别怕,乖,让我看看。你乖乖的,就给你糖吃,好不好?”
呵,真有趣,我配合的点了点头,两个大男人舒了口气。
凌泽替我包扎了伤口,唐律下意识问了句:“不会留疤吧?”
“我尽力。”
“什么叫尽力?你tm敢让她留疤,我就把裴瑾瑜给拆了!”
“啧唐公子,你这么暴力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