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凌泽白了他一眼:“这么深的伤口,肯定会留疤,但是还能去疤,你这么心疼,早干什么去了?”
“你!”唐律瞪着凌泽,无话可说。
唐律走的时候,连连回头看我,叮嘱了句:“你最好给她找个权威的心理医生,身上的伤可以治愈,心上的才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“你能吗?我记得你同时修了心理学的。”
“我?”凌泽沉默了好一会儿:“我这三天两头往国外跑,时间不稳定。”
“我妹妹这个样子,都是裴瑾瑜害的!你是他最好的哥们,就当是为了给他赎罪!”唐律说得很强势。
凌泽紧蹙着眉头,一脸为难的频频回头看着我,我自若的埋着头,继续跟手指的倒刺做斗争。
“第一,唐公子,你妹妹这个样子,是后面受了很大的刺激。第二,既然是瑾瑜伤了她,也只能是瑾瑜治愈她。”
“我不管这些!凌泽你给我听清楚,一旦裴瑾瑜联系你,必须通知我!还有,你治不好我妹妹,我肯定拆了裴瑾瑜!”
“天呐!我造的什么孽!?”凌泽将头往墙上撞了两下:“听过父债子偿,可没听过友债友偿的呀!”
我冷笑了声,打量着房间与眼前这两个**,突然有点儿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