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被子,说:“拾雨,拾雨?我带了医生过来,医生你也认识,是凌泽凌医生,只是过来看看你手腕上的伤。”
我躲在被子里一动不动,唐律无奈的叹息了声,小声对凌泽说道:“我们是从一家环境特别差乱的精神病院将她带回来的,现在我妈自责愧疚得病倒了。你看我妹妹这样子,还有得治吗?”
凌泽的声音带了些沙哑:“我们谁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,我想,只要能多关心她,她会好起来的。你也别太担心了。”
“她不肯说话,我跟她说话的时候,眼睛只是木枘的盯着我看。”
凌泽说:“她不是不肯说,是说不出来,她得了失语症。”
“什么?!”唐律的声音陡然提高,但似乎害怕吓到我,又压低了下去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!”
凌泽沉默了许久,才吱吱唔唔道:“就是就”
唐律冷笑了声:“裴瑾瑜?”
凌泽赶紧解释:“瑾瑜也不知道,而且他们之间的事情,你应该也能谅解。”
“谅解个屁!裴瑾瑜在哪里?!”他们之间发生了冲突,听到那个人的名字,我的心脏还是狠狠抽疼了一下,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来。
只见唐律粗暴的揪着凌泽的衣领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