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你现在在做什么?是不是打扰到你睡觉了?”
曾几何时,他会像现在这样对我温柔?是因为害怕了我的冷漠,还有浑身的刺么?
“没有。”
他沉默了会儿,立即严肃的追问:“你哭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”他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发生什么事了?能告诉我吗?”
情绪在那一瞬间崩溃,决堤,我好不容易一点点建起来的堡垒轰然倒塌。
我哭出声来,哽咽着问他:“裴瑾瑜,你你能给我一个家吗?”
“拾雨,别哭了。”他声线颤抖着:“我回来找你,现在就买机票,你等我!我可以给你一个家!”
我还想说什么,那端已经挂断了电话,那么匆促,那么突然。
直到心情平复下来,我懊恼极了。
为什么要接他的电话?为什么问他要一个家?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给我一个家,唯独他不行!
他伤过我,负过我,骗过我,唐拾雨,难道你忘了,因为他的欺骗与绝情,你吃了多少苦头?!
凌晨十二点,厉明海打电话过来,他在不夜街喝酒,问我要不要过去,可以开车过来接人。
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