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。”
他扶起我走了两步,可能嫌太费力了,干脆打横将我抱起,将我送到了房间的床上。
我侧卧着身子打量着他,笑了笑:“看不出来,你力气还挺大的。”
他缓缓靠近,直到鼻尖相贴在一起,我没有躲开,他也没有再上前。
他压低着嗓音,认真又可爱的说了句:“拾雨姐,以后,多多指教。”
还以为这小子很天真单纯,没想到还有这么狡黠的一面,有趣!也对,他虽年轻,可毕竟经历了太多,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生死别离。
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乖乖的,姐姐会对你很好。”
突然忘记在客厅里的手机响了,方恕起身道:“我去帮你拿手机。”
方恕将手机拿了回来,我看了眼来电,来自温哥华的国际长途。
我接过电话,方恕识趣的离开了房间,顺便带上了门。
裴瑾瑜舒了口气:“我还以为这一次,依旧无人接听,还好,你总算接了电话。”
“裴总有事吗?”
他失笑:“才离开多久,你就这么生疏了?别忘了我们是合法夫妻,我打个电话给我老婆,道声新年快乐,不是很平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