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重新开始吧。”
久违的眼泪在他面前无法自抑的开始滚落:“你你何必呢?我从来都没想到,你会做到这个承度,够了!我不需要你做这些!!”
痛就是痛过,恨就是恨过,不会因为对方承受了同样的痛与恨,恩怨就会抵消。
不是我绝情绝义,也不是他不可原谅,从来都是我自己,无法忘记那种冰冷到死的绝望。
一句道别也没再说,我逃也似的离开了监狱,裴瑾瑜太狡猾了!
他知道温柔已经无法挽回,于是开始剑走偏锋的自虐。是啊,我的心开始动摇了,他成功了。
他这么做,其实对我无非也是另一种怨恨与报复,怨恨我对他的绝情,和铁石心肠。
我开始认真的考虑,和他的这段婚姻关系。
半个月后,因警方没有确凿的证据,只能将裴瑾瑜释放。他出狱的那天下着初秋的绵绵小雨,我倚在车旁撑着伞,看他修长的身影不紧不慢的朝我走了过来,脸上带了一抹微笑。
我将伞递过去,他猛然拉我入怀,我下意识想要反抗,他却抱得更紧:“别推开我,就让我这样,抱抱你。”
温暖的怀抱,抵挡着空气中冰冷的湿意,我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头,在他耳畔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