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对自己说,但是我无时无刻不在实现它。”
顾尉问:“实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言瑞木一字一顿郑重重复一次,“没有,我没这么做。”
“我……不舍得,人类从来没有成功改变过生殖性别,我看过太多残酷的后果,”他的声音苦涩,很轻,轻到即使贴近顾尉耳边也有点听不清,“我做不出在别人身上试验,也不舍得对你这么做。”
“你说你很习惯,是我故意的,不过也仅仅是让我们结合更顺利,对你身体无害。”
言瑞木说了很多,低沉的声音讲述一段持续十多年的喜欢。
顾尉看不到言瑞木脸,但是可以想象得出,他始终没激烈的情绪,直到身后没了声音,他问:“你对自己做了什么?”
一段很久的沉默,言瑞木道:“……让你感受到我的信息素,只有你能感觉到。”
除此之外,他没说是怎么做到的,没说在失望里度过多少个失败的昼夜,没说多次掀开腺体上方的皮肤,少量麻醉剂失效后,忍着疼痛指挥机器刺穿腺体,将自己当做试验品,感受疼痛中腺体的变化。
言瑞木从后面抱着顾尉,一个很亲密的姿势,维持的时间久了,心跳的频率逐渐趋同,两只交握的手,订婚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