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闪烁着低调的碎光,不知道过了多久,其中一只很用力的手松开,顾尉起来套上衣服,言瑞木始终没出声,他看着顾尉走到门口,道:“让我想想。”
他要想什么,言瑞木不愿意细想,却在这一秒强迫自己逐一列出顾尉可能做出的选择。
隔离套房里,办公桌前的光幕在变化,图文变换,顾尉看也没看,抬手将记忆卡拔出来。
“纪洵,他没有伤害过我。”顾尉看着纪洵的眼睛,用从未有过的冰冷语气道,“他将我看得比他的性命更重要。”
“我做过检查,没问题,他为了救我险些付出性命。”
他不善于解释这些,因此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道:“以后,不要再执着于这些,不要因为自己的私心,用卑劣的手段诋毁为联盟、为人类做出重大付出和贡献的人,不要让人心寒。”
这指责太重了,纪洵无法承受。
纪洵脸色张红,急匆匆辩驳:“我没有!我只是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顾尉严厉无比,纪洵成功闭嘴,他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急得眼睛泛一层水雾。
“你清楚这些证据不能证实你的质疑。”顾尉寒着脸折断记忆卡,金属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颤,他道,“不然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