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同睿微不可见皱了下眉头,挥手让陪同人员离开。
“花店怎么样?”
“还行,挺好的,劳伯伯记挂。”
沈淮书透过玻璃杯,看向坐在隔壁酒吧台的宋易晟,少年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,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,兴许是察觉到了这抹清冷的目光,他看了过来。
沈淮书马上移开目光。
“你大哥已经有他自己的事业和家庭了,你姐姐如今怀孕,朱向我肯定要帮衬,但绝不是以今天这种力度。我从前那些关系,按理说,本应该是给你的。”沈同睿说道,眼神似鹰隼一般凌厉。
这话表面上是一种遗憾,是对后辈的叹惋。
可沈淮书了解他,这话里话外,无不是一种威胁。
暗示他现在不过是个一事无成的小小花店店主,就算沈家如今走了下坡路,可老一辈的脸面和关系还在,捏死他如同一只蚂蚁。想要自救,最好是乖乖地回家,和哥哥姐姐一样,在家族的安排下一个女人结婚,这样一来,那些权势地位以及金钱,他还是可以牢牢握在手里。
“小书,你知道的,三个孩子里,我最喜欢的就是你。你明明是个很乖的孩子,很听大人的话。”
“伯伯慧眼如炬,怎么到了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