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就不管用了。”沈淮书笑了笑,他喝了点酒,眼尾站着点红晕,那枚眼底的泪痣开始变得殷红刺眼,就像是白纸上的一滴墨,让纯洁沾上了污秽。
“我从小就叛逆,不是吗?”
二人相视默然,谁也没有先开口,酒杯中的冰块在杯壁上撞出脆响,龙头杖让地毯上的绒毛塌陷下去。
沈淮书很清楚这是一场心理博弈,若是年纪小点,他或许会感到害怕,不过现在好了,他不是小孩子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同睿的手臂落了下去,腰背微躬,呈现出一股老年人的疲态,他叹了口气。
“你十三岁就破例进了书法协会,十六岁写的论文就能被名刊收录,当年最风光的高考状元,在国外名校以最短时间修完双学位,现在却甘心去开花店?”
“甘心。”沈淮书笑说。
“朱向出轨的对象可不是一个两个,你姐姐的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打不掉了。”沈同睿又说。
“是伯伯选择扶持他,难道要赖给我吗?”沈淮书的手背绷紧了,心里没来由疼了下,表情出现了一丝破绽。
他心道遭了。
沈同睿目光半阖,“不是以前了,再过两个月,就算我不同意,朱向也可以随意拿捏你,到时候,你姐姐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