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地人模狗样,有几分名流的气质,不过那身礼服下面究竟是什么皮囊,在场大多数人都还是清楚的,今天这场合,谁不是看在沈同睿的面子上才来的。
二人隔着会场相视一眼,敌意颇为明显。
休息室,沈同睿正在和他的老朋友们高谈论阔,包括A大现今的校长也在其列。沈淮书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,沙发上的沈清雅也微微一愣。
“哎哟,这是淮书吧,我可是好久没见他了,还是和从前一样,没变。”一个贵妇拉着沈清雅的手。
沈清雅脸色只是点点头,极力掩盖目光中的厌恶。
“淮书来了?稀客。”沈同睿杵着拐杖,周围人让出一条道。
“自家的场子,我当然要来,伯伯说笑了。”
走过去的时候,他礼貌地向周围问好,童校长拍拍他的肩,喜形于色,“当年最可惜的事情就是淮书没进A大,要不然,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共事了。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,这么多小辈里,最有文化底蕴的还得是你。”
“童老谬赞。”沈淮书微笑道。
这时候朱向举着酒杯走了过来,原本欢声笑语的场合一下变了味道。
“伯伯们也太高看他了,我这个弟弟啊,就是被长辈们捧得太高,太